微微点头,苦笑一下,表示理解。
这时一个民警带着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民警是东宁村的管片民警,中年妇女姓车,正是上午与戚宁有过接触的那个卫生院的医生。“所长,村卫生院的车大夫说上午和出事的两位同志谈过话。”管片民警把车大夫拉到所长面前。
“对,那两个警察,一男一女,就开着那辆车。”车大夫指向方宇损毁的车说道。
“他们都问你什么问题了?”程巍然闻言立即来了精神。
“问一个支教老师早产的事……”不用程巍然多问,车大夫小嘴吧吧跟机关枪似的一通说。
“然后呢,从卫生院出来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程巍然追问道。
“去村里于海家了,我给带去的,他俩问了于海一些问题,然后又说要见见于海的儿子于创。于创当时没在家,他爸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你们那俩同志便在那儿等着,我就走了。”车大夫又是一通叨叨,“噢,对了,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上市场买菜,又看到他俩把车停在村小学校的大门口。”
也许要搞清楚戚宁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致使她身陷险境,恐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重走她走过路。“你是这村的管片民警是吧?于海家你知道吗?”程巍然抬手点了下管片民警。
“是,是,我叫金鑫,东宁村是我所管辖的区域,于海家我知道。”管片民警忙不迭地点头道。
“好,你跟我上车。”戚宁生死未卜,程巍然决定不管多晚,不管要见谁,今天晚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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