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蒋淮穿好衣服,带着他进了医院。
蒋淮躺在医院白色的床上,整个人白得透明,只有脸颊透着不寻常的粉红,嘴唇干燥地裂开一道缝隙,有血珠渗出。
护士从他苍白的手臂上抽了一管血,医生推着拍片机过来给他拍了片。杆子上吊着的玻璃管子连接着长长的管,随着银色的针头,扎在蒋淮本就受伤的手背上。
一阵折腾之后,病房里终于只剩下陆吾则站在里面。
深夜的寂静在此刻倾袭而来。
陆吾则用眼神描摹着蒋淮的满脸脆弱,蒋淮的嘴唇微张,灼热的气息从口中溢出,偶尔传出模糊的声音。
“痛……”
他在低喊。
没有人知道,他哪里在痛,连医生都检查不出来,只能说可能是伤口引起的。
“或者是心理上的痛。”陪伴在一旁的陈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淡声说。
陆吾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指上,摸着他的伤口。
希望时间不要这么漫长,让今夜赶快过去,一切都恢复原样吧。
陆吾则真的受不了,蒋淮毫无生气地躺在医院。
他小心地触碰蒋淮的脸,滚烫的体温沿着指尖传递着。
“他在喊痛……”陆吾则低声呢喃。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
蒋淮烧了整整两天。
在这两天里,他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沉沉的,有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对着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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