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马车,心里反倒是坦荡荡。
这盛安的许多人身上都多多少少背负着责任和家族。
她一个都带不走,但这阿默无父无母,兴许日后她离开盛安,还能让他一起做个伴。
如此想着,她敛去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放缓了步子慢慢往里走。
今日同往日有所不同,在路上所见到的下人们今日都会乖巧的对她行礼。
顾茗烟却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唯有踏入菡萏院时,自己房间门口站着许多下人,就连丘富都立于门边,其余几人大多都是爹爹身边的亲近之人。
入内之人,想必便是顾致远了。
她缓步入内,见到顾致远正坐在她的桌案前翻阅手稿,只是不卑不亢的叫了声爹爹,旋即便抬手敛去衣上的晶莹水珠,一双眼睛看都不看向顾致远。
顾致远捏着那厚厚一叠奇怪的手稿,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身上的伤……”
“已然好的差不多。”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顾茗烟倒是走上前去为他添了一杯茶。
这桌案上的手稿她早已整理过,有关毒物的手稿早早的被她藏于空间之中。
“如此便好,今日四皇子殿下去了书院,好似同七皇子殿下商谈要事,不知茗烟可知道些什么?”顾致远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微微蹙眉,顾茗烟收了手坐到一旁椅子上。
“子烟和子曦今日都去过书院,她们自然知晓。”
见大女儿还是一副赌气的模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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