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自己的屋子里脱衣服,如何不知检点了?”
美眸一挑,那皓白手腕探出宽大袖口,轻轻一挑后便为自己添了杯茶水。
衣领大开,叫顾子曦背后紧跟而来的顾子烟也僵硬在原地。
顾茗烟生于乡野、并不富裕,纤细于盛安女子,而如今她面色苍白,红褐色的伤疤攀附在那肩上,其下便是那柔软的肌肤,锁骨之上塌陷弧度正好。
顺着她喝水的动作,细长的脖颈之上喉头滚动。
这股子单薄之美,叫顾子烟暗自咬牙,如何不知晓男人最喜欢的便是女子乖顺惹人怜,如今纵然顾茗烟藏于这小小菡萏院中,她也难以忍受。
顾子曦红了一张脸,又喊道:“那你现在为何不将衣服穿上?”
“等会儿我还要为自己上药,如何要穿?”顾茗烟冷眼而视,想来之前顾致远打了她,她也不必再装做个乖乖女,那便有些太假,如今只管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你们过来是有何事?”
顾子烟上前一步,拦下了那还要质问的顾子曦。
浅浅一笑,端庄得体:“爹爹昨日大病痊愈,故而遣我们前来叫长姐前去一趟。”
“我身染血腥,又是个生来的灾星,便不去误了爹爹的眼。只望着子烟妹妹和大娘记得当初约定,早早将我保全了嫁出去,不想再参与爹爹的事儿了。”
顾茗烟当即垂眸的苦笑,指尖轻颤着拂过那玉白的杯盏。
顾子烟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反倒是笑了:“姐姐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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