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烟执拗的同萧祈然对视良久,终归是难敌睡意。
方才还絮絮叨叨说他不像是个皇子,倒像是哪里无所事事富家公子的人,此时呼吸平稳的埋在枕头和被褥的缝隙之间,侧身睡着,整个背都并未紧贴着被褥,空荡荡的往里灌风。
你倒也能睡着。
萧祈然的方将指尖抵在了她的手腕,却又想到她经脉有损,最终还是讪讪收回手来。
门外魏白匆匆前来,屋中冷意甚少,却唯有紊乱内力倾泻而出,竟有散尽的模样。
“殿下如今,到底不宜妄动内力,自一年前起,这内力所用便致使您筋骨有所损伤,如今幸得大小姐倾心解毒,却也该顾虑自身。”
不该为了儿女私情,而因内力丧失而误了大事。
南临书院校场师父终是有人不满,不满于七皇子殿下双腿无知觉,只以为他是借着皇子身份才可以这残疾之姿跨马上战场,不知殿下武功高强者,甚多。
若是此时内力散尽,待到校场之时,若被人挑衅,可能并无还手之力。
“恩。”
淡淡应了一声,萧祈然索性收了内力,闭目养神的靠在这床榻旁侧,运功调息。
魏白暗暗咬牙,只从柜子里取了被褥,去给大小姐的弟弟整理床铺。
看来今晚,殿下是不准备走了。
待到魏白离开之后,屋内烛火骤然熄灭,安静一片。
未出两个时辰,天边隐隐绰绰的亮光还未扩散开来,顾茗烟便缓缓睁开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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