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可有不适?”
“好些。”
丹田消停,再往下几寸却是有些不好。
当顾茗烟拔针从他怀里爬起身来时,目光又一次的注意到那处的异样,身子一僵。
“你是禽兽吗?”顾茗烟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本皇子正值盛年。”萧祈然也厚脸皮的接了下半句话。
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顾茗烟还是在萧祈然的眼刀里将剩下的话给压了下去。
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顾茗烟起身将那些银针都一并给拔了出来,见萧祈然正将衣服重新穿好,叹了一口气折返回桌案前。
萧祈然不过是稍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
魏白倒是追了萧祈然几步,忍不住道:“大姐头已然被禁足,殿下今日为何不将那日误会同大小姐说个清楚。”
“她不喜我,倒不如借此将她留在身边。”
话音落下,魏白便没有再跟上,心里却是一时五味杂陈。
他们家总是高高在上的殿下,如今为了个女子却是变得小心翼翼了。
而在那朝暮院中的顾茗烟,却是隔着一扇窗远远的看着萧祈然的背影,毛笔在指间不知转了个多少个来回,只感觉着一股子不同于冬日那般凛冽的风扬起耳边的青丝。
春日的第一缕风悄无声息的来。
她的目光只落在门边不远处的树枝之上,看着那些许不易被人看清的点点翠绿,这才将那毛笔塞进手里,在纸上写下潦草手稿。
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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