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日留下镇国公,不过因镇国公府是为愚忠,桩桩件件所为不过只因立场不同,加之当年登基之时断了旧臣之路,一手提携自己党羽,终归是惹得些许重臣有所不满。
而如今徐婆子一事,才让皇帝彻底注意到这镇国公。
白飞羽已然是英雄迟暮,可一众子孙别提是一身功勋,就连佼佼者也无一。
此时同儿子独坐于这御花园中,小酌两杯,却是笑了:“朕倒是不知,你竟如此看好镇国公。”
萧祈然端坐于这轮椅之上,依然是卓然不凡,双目有神。
他这生来便双腿有疾的儿子,亦能勤学苦练,寻得一良师悉心教导武功,同时亦是自愿咬牙忍耐那些流言蜚语,请了数位先生来教导诗书礼仪,后入了军营一年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到底是将那一身江湖武艺改变成了如今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这般儿子,叫他这位父亲如何不喜欢?
可今日,萧祈然竟然破天荒的为镇国公府入了宫,讨得一份恩典。
“儿臣此番前来,公私皆有。”萧祈然对着父亲稍稍一拱手,更是无奈的低垂了脑袋:“虽之前父皇赐婚实为无奈之举,可如今……”
还未说完,皇帝已然抬手止了他的下半句话。
“你若是不愿同这相府大小姐成婚,朕自当可赐了镇国公和丞相的恩典,寻个由头将这婚约取消。”
皇帝面冷,一想到当初丞相巴巴的将女儿荐上时,他本意是想借太子已然钦定了家室,如何也是不愿意让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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