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你既知晓镇国公蛰伏已久,即使并无杀心,也总归是父皇手中的一枚棋子,只当是还了当年镇国公暗杀我父皇之罪责,又该如何推脱?”
“皇子之争,阴谋诡计甚多,我外祖父不过其中一人,而皇上久久都未治罪,仅仅打压却也并未将其逼入绝境,斩尽杀绝,原因无外两个。”顾茗烟稍稍离开了他些,道:“其一,便是将他当做最后的筹码来为己所用,其二,便是随时将镇国公全家拿来顶替罪名。”
目光不善,顾茗烟看了萧祈然许久:“现在同你说话,我才想清……”
后者已然从善如流的将顾茗烟心中所想说出。
“无论镇国公府依附哪个皇子,都只是死路一条,只可惜镇国公远离朝堂已久,当年又盲目追寻太子一派,到底还是玩不懂这皇族权势。”
萧祈然脸上还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自顾自的推了轮椅到顾茗烟的身边。
“你却是玩弄朝权的一把好手。”
“我才不是。”
顾茗烟心想,你可别再找什么借口将我留下。
你明明就将我当做是拒绝霜华姐姐的借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叫白嵩看了去,却是两人默契十足,可当他听懂了其中的关窍,反倒是为镇国公府的未来担忧,如此想着,当即走上前去揖手,低声道:“还请殿下指条明路,我镇国公府愿让徐婆子为您所用。”
顾茗烟眉头直皱,正听见萧祈然的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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