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心不在焉?可是殿下那儿有变故?”
白嵩为顾茗烟添了一碗汤递到手边。
“没……”
顾茗烟轻晃了一下脑袋,将方才凌乱的思绪都抛诸脑后,若是以私心揣度了萧祈然便是如此冷情之人,她就难以公平公正的来看待他,自然也不好为外祖父和表哥出谋划策。
深呼吸了两次,调整心绪。
再睁开眼时,眼底唯剩下一片清明,想到萧祈然方才的保证是为自己名声,想到他对待自己那般彬彬有礼,并未趁人之危,想来这句话半真半假,有几分可信。
“七皇子殿下并不着急于此事,兴许表哥和外祖父可再稍稍想想。”顾茗烟端起碗筷,并不排斥魏白站在门边将所有的对话都给听了去,继续道:“归顺于殿下可能只是下策,可若是镇国公府并无用处,只有工匠可用,那么价值低廉,日后兴许会被无情舍弃。”
白嵩干笑一声:“你倒是一针见血。”
“而镇国公府如此犹豫,便是因为手中的筹码不足以换取如此庞大的利益,而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反而是朝堂上的大忌。”顾茗烟又娓娓道来,始终未能吃上一口热饭热菜:“如此一来,在合作之前,镇国公府又能拿出如何实力上的筹码来与之交换,也决定了镇国公府在七皇子殿下眼中的分量。”
方才所言看似是为镇国公府出谋划策,希望他们有所建树,提升筹码。
而后面这句话,反倒像是站在萧祈然的角度所说的话。
白嵩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