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看出你那阵法的小丫头片子,可是没有。”
景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眼睛滴溜溜的转到了萧祈然的身上:“更何况,她细胳膊细腿儿的,能学功夫才有鬼了,女孩子都该是宠着,哪能吃练功的苦。”
隐隐感觉到几分敌意。
萧祈然不免对薛逐这个徒弟多看了几眼,小子心思不纯。
薛逐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终是拍着肚子朗笑几声:“罢了罢了,这样的丫头不好找,我可不想再白白浪费数年去赌下一个。”
萧祈然的手微微一顿,看他:“你倒是维护这徒弟。”
“公平竞争嘛。”薛逐意味深长的揉了揉自家徒弟的脑袋,那终日笑着的一双眼此时却彻底阴沉了下来,低声道:“人可不是玩物,你若是轻贱他人,他人日后便会轻贱你,可明白?”
萧祈然只是挑眉不屑,薛逐这才笑逐颜开,搂着自家小徒弟一路吵吵闹闹的走了。
顾茗烟不过只同这景蓬尚有一面之缘,却已然欠下恩情。
他自己倒是一片赤诚待人,到了薛逐这护犊子的眼里,自己却是那十恶不赦的下棋人。
细细想来,看来顾茗烟倒是能得到薛逐的真传,倒也是随了她的心意。
对这一切还不得而知,顾茗烟风风火火的重回朝暮院,又是喘的不行,惊得背后的魏白想要伸手直接将人带回去,又碍于男女之分不敢上前,只敢虚晃着伸了手,小声问道:“大小姐不若稍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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