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嵩自嘲一笑。
顾茗烟只觉得这其中兜兜转转,竟还是个死局,只无奈道:“表哥在此等候,我且去找殿下说上一声,纵然是要合作,也不能让镇国公府出去挡刀。”
未等白嵩发话,顾茗烟已然起身准备更衣,他只好退了出去。
顾茗烟更衣之时,心乱如麻。
她本该是萧祈然的说客,可时至今日,她却突然担忧起萧祈然是否会对镇国公府不利。
不仅是因为萧祈然是盛安中人,行事步步为营。
更因为他眼里的镇国公府乃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如今前来只是为了牵线搭桥,若是如此,萧祈然对镇国公府唯有不信任和利用,这般合作关系,来日若是散伙,吃亏的终归是镇国公府。
匆匆离了朝暮院来到书房。
一路皆是由魏白紧紧跟随,畅通无阻。
而书房之中,她却看见薛逐景蓬师徒二人俱在,两人见到她时,神态各异。
顾茗烟只将两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萧祈然的身边,低声询问:“当日你让我留下为你诊病,是为留下我,还是为了留下我后借镇国公府的名号,逼他们过来效忠于你?”
被如此询问,萧祈然甚至来不及动用内力,这番话竟是让四周之人都给听了去。
薛逐一口茶没咽下去,咳得昏天地暗。
景蓬则是神色厌恶的抱着把破刀死死瞪着萧祈然,面色不善。
可被如此询问的萧祈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用镇国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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