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
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些,此时却是着急多过心虚。
若萧祈然真的是打着这样的心思,那他十之八九不会将镇国公府的人放在眼里,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迟早也会拉上镇国公府当垫背。
只当是情爱误事,顾茗烟当即问道:“外祖父如何就改变了心意,莫不是因为我……”
“并非是因为你,而是太子殿下欺人太甚,我们也到了不得不站队的地方。”白嵩冷下一张脸来,从怀中掏了一枚带毒的暗器来,低声道:“早在之前,外祖父被人刺杀,险些受伤,唯留下些暗器和断刃,父亲暗中也有不少关系,知晓这暗器唯有太子府前些日子派人定了,且不让人得知。”
“太子为何如此?”
顾茗烟惊愕,镇国公在朝中纵然并无势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此简单的道理,太子不可能不明白。
“只怕是同你之前所说的徐婆子有关,昨夜徐婆子找了祖父谈事儿,今日祖父便让我过来,说是尽量要搭上七皇子这条船,还说府中上下如此匠人还有不少……”
白嵩说到这里,也是皱起眉头来。
当年镇国公府隐于室间,不上朝堂,可终归也是需要些金银生活,而收了手艺人便是一个来钱的办法,当时不少人便是冲着镇国公府低调行事,不招惹朝野,又身份尊贵,便各个来投靠。
可如今看来,府中匠人数十,又如何能保准没有下一个徐婆子。
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加之太子竟然派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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