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若是如此,镇国公府的人又如何没有戳破她的伪装?
本册里明明白白的写着,镇国公府的少公子白嵩曾数次打扮成侍从模样,前去送些吃穿用度,甚至之前大雨之时还停留过一夜,想来是不可能没见过这表妹的。
魏白不敢有所猜测,却听被褥里传来一连串的闷哼。
藏于被褥之中的人猛地弓起脊背,蜷缩着将那被褥高高隆起。
“出去。”
萧祈然低低呵斥了一声,已然看见那被褥缝隙里钻出两只用力泛白的手来。
门扉被落荒而逃的魏白啪的一声阖上,萧祈然才将那被褥稍稍掀开了些,映入眼帘的便是布满血丝的一双眼,趴伏于床榻之上的身子几乎能看见其上的青筋暴起,因瘦弱而凸显的锁骨之下是大敞的衣领,偏的她自己却丝毫不知。
萧祈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想要将她手中伤口包好,却听见一声泄了气的呻吟,她又重重的跌回到床榻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之上都爬上细密的薄汗,她始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目无神。
坐在床沿将她那两只将要自残的手给牢牢按下,萧祈然并未动用内力,也未曾想到她体虚之时,就连用力都这么轻柔,只是她额角青筋凸起,看的心惊。
“顾茗烟。”
萧祈然唤她的名字,弯下身子来,一只手摁住她的腰侧。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顾茗烟才挣扎着动了动腿,微微抬起身子来,萧祈然便俯身下去,那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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