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而来,为她疏导之时,才十分惊愕的看了萧祈然一眼:“殿下……大小姐的经脉有损,些许内力都是撑不住的。”
萧祈然脸色一变,握住了她的手腕,感觉到顾茗烟小幅度的挣扎,亦是沉着脸询问:“以前是否有人伤了你?”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浅浅的呻吟,顾茗烟像是疼的意识不清,半张脸都陷入褥中,两条腿蜷紧着厚重的被子轻轻打颤,倒是在霜华尝试着疏通经脉之时,彻底失去了意识。
沉沉睡去之前,顾茗烟好似听见有人谁在叫自己。
而床榻边上的萧祈然只是沉着脸,指尖拂过她冰凉的面颊,心里自责。
上次他便是动用了内力叫她晕厥,今日,他亦是在她动手为自己医治之时,动了手。
本以为这寸缕内力无伤大雅,却并未想到她经脉有损。
世人经脉通畅皆可习武,调息内力,可若是经脉有损,又并未打通,日后便无法习武,哪怕学上一招半式,亦是只能动用简单的武力,难以同这玄妙的内力相抗衡。
如此说来,她那针法竟是不带一丝丝的内力。
“去请余大夫。”
“是。”霜华见萧祈然目光森然,咽了咽口水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这余大夫便是余小风和余小晨兄妹二人的父亲,接骨一流,可医术也绝非泛泛。
知晓萧祈然愿给儿子寻摸个出路,余皓自当是选择效忠,此时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弯身跪在这床榻边上为这位大小姐诊脉,脸色变了又变,直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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