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霜华才发现顾茗烟全身渐渐温热起来,只是一张脸惨白的吓人,而那破开口的小指上,那破开的伤口竟占据了整根手指,霜华不敢触碰,只小心的将其包裹起来,没再动。
书院那儿已然派人拿了顾茗烟那镇国公府的牌子,去请了半日假,只说是白飞羽想念外孙女,多留几日,许昌先生同他们里应外合,想来不会有人知晓大小姐在府上待着。
日上三竿,顾茗烟才悠悠转醒。
眼皮子还未睁开,便一反往常的在床上打滚着要吃的,霜华匆匆派人取了吃的来,顾茗烟才勉为其难的睁开一双眼,匆匆披了件外衣走到桌案前,双目无神,吃起东西来却是狼吞虎咽,让人不敢靠近。
“大小姐身子如何?可有不适?”
霜华小心询问,却被那双桃花眼冷冷一瞥,嘴里未歇,只是淡淡摇头。
而顾茗烟所谓的狼吞虎咽,便是端坐于桌前,小口少嚼,匆匆将这些吃食咽下,这动作却都像是踩着点那般富有节奏,只看的霜华这般习武之人愈发觉得不对。
大小姐这样吃饭的动作,倒是同军营里士兵那般,只是并没有他们那般大口且无礼。
自始至终,她的脊背都稍稍挺直,眼睑低垂着。
魏白只觉得陌生,去将隔壁休息的殿下推了过来。
萧祈然躺了一夜,纵然只觉得浑身滚烫,如置身蒸笼,却因修习炽热内力而并无大碍,稍稍休息已然缓和许多,此时动用内力十分畅通,便开口道。
“你究竟师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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