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是恩泽,亦可成福禄。
不过这两字同她两世为人都相差甚远。
既无人一捧恩泽赠于她渡过难关,亦无幸福爵禄,至多是个名不见经传,死了亦无多少人可记着的小人物,反倒是她心血来潮多管闲事帮帮人,亦或是去骗取那些有钱无才的大名人白花花的银子。
想来想去,她索性只写了无缘两字,顺带着嵌了自己的名字了事。
不过多时便写起自己的手稿,待到两个时辰后交卷,她双腿麻木,将这白纸黑字交上去时,看见了先生眼底明晃晃的轻蔑。
“你这文章……”
顾茗烟只好干笑几声,在一旁同学的嘲笑中收了手稿,准备去那儿饭堂好好吃上一顿,再去问问身边之人,那位名叫思韵的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边吃饭边同人打听,几个家事不太显赫的小姐却是平易近人,边送了些糕点给她,又细声道:“思韵小姐无事时,大多都在绣馆里待着,说来她经常去请教许先生学问,顾大小姐你之前并未见过吗?”
“想来是我不记得了?”
她有时看书入了神,身边又有许先生陪着,几乎是没有一点儿警惕心,自然是不知道来了什么多,至多匆匆瞥上一眼,再从许先生口中知晓个这人的本事,其余的家事她便是彻底不知道了。
几个小姐都忍笑,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思韵小姐虽是胖了些,家世也算不得太好,性子却是有趣极了,平日并不拘礼,却和不少先生关系不错,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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