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惩罚,还得让她自己动动手。
独坐在这桌案之前,顾茗烟听着院门上锁的声音,抬手一扬,大大小小的木盒药材药酒齐齐落在桌案之上,眼如深潭难以捉摸,而那手腕上的一抹浅金彻底淡化无痕。
仿若当年族长的话还刺在心口。
“这一身毒,终有一日伤人伤己。生来情爱寡淡,伤人不自知。”
而印象里幼时的斑斑血迹,直至长大成年后的血流似海,她藏匿于高楼大厦的阴暗之处,看着红蓝灯消失于视野,也从未有人怀疑过凶手会是一个小小的中医。
而她同样也是手术台上的一位医者,大多是骨头外伤之类。
却也曾因为这无处不在的毒素反而将人送到危险之地。
但有些事情,从来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缓缓阖上眼睛,她只是抬手揉捏过眉心,便稍稍安心了些。
“想到这些亦是无用,兴许那萧祈然不过是想借我真心一用。”
她的心脏并未有任何的问题,故而如今的心疼,不过只是心理作用。
既然没有病,便随它去痛。
她不会再伤害更多无辜之人。
当年她既可以靠着以毒攻毒,和每年一整月的卧床不起,一点点洗去这血液之中毒性。
如今,她也自可以如此做到,只是还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绝对不可能是盛安。
不过是短暂半个月,于她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
空间之中的时间总是要比现世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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