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吗？”
    “殿下又为何在意，我在意什么？”
    顾茗烟莫名笑出声来，一只手撑在桌沿，半撑着面颊对他笑。
    四目相对，瞳仁里唯有对方的一张脸。
    心底仿若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那些许不合规矩的言语，亦或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信任，与那些初见时便习以为常的动作。
    不像是似曾相识，却像是……
    回过神来，两人都轻轻的侧开了脸，神色平淡，仿若方才那一眼并不存在。
    一纸不婚书横亘于两人之间。
    顾茗烟不会为了男人而放弃下半生的自由，亦不愿为了所谓情爱而桎梏于盛安，流连于漩涡之间难以自拔。
    而萧祈然自也不会为了她的约定而停下脚步，纵然不愿放下情爱，却也不愿弯下身子去屈服于一个女子小小的隐世心愿。
    一干下属看的莫名其妙，丝毫不明白方才两人柔情似水的那一眼，如今便成了梢上寒霜，沉沉欲坠。
    “殿下，我……”
    “及笄之岁，尚有一年。”
    纵然不愿弯腰屈服，萧祈然却也愿得一份回忆。
    在顾茗烟微微愣神的眼底，他抬手落在她的发丝边，将那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扫下，目光柔和：“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总归还有一年。”
    “我听不懂。”顾茗烟侧过脸去。
    这不过就看了一眼！
    她什么都不知道！
    萧祈然也不强求，只收了手，吩咐着人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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