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屋子里的薛逐和景蓬都咳嗽起来。
本人却觉得这番说辞并无不妥,无关情理,亦无关情欲。
并非是第一次知晓她寻不到重点,临到嘴边,却只剩下萧祈然一声浅淡的叹息。
“你以前便是如此为人诊病的?”
“的确如此,无论内伤外伤,想来若是有伤伤及脏腑,开膛破肚,天灵盖给你敲个洞也并非不可。”
顾茗烟认真看向萧祈然,旋即又想到萧祈然身为皇子,兴许同那布防图有所干系,便弯下身子来靠在他的耳边,魏白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零散无形的内力为他们这群习武之人二人附加了一层浅淡的杂音,叫人听不清明。
“你今日过来,可是为了那布防图?”
“既已经烧了,此事便也了了。”
萧祈然抬手捏了她脸侧垂落的一缕发丝,半强迫着她无法起身,唯独睁大了一双眼睛巴巴的望过来,带着几分不满。
“你总是少问我要做什么?今日身临险境,也不问?”
“若是与我相干,你自会告知。今日薛逐师徒不愿坦言,你又亲自前来要送我回去,想来此事未了,却也并不需要我知道。”顾茗烟但浅粉嘴唇翕动,语速极快,浅淡梨涡染笑意,眼角弯弯尽俏皮,末了不过一句:“你说我可以相信你的,如今又为何好奇我不多问?”
你口中的相信未免太多了些。
世上哪怕是亲子,也想多问上几句知晓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更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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