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将血抹在衣服上,擦干净了手才想来拉她起身。
顾茗烟也的确腿软打颤,刚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正巧一双眼同他对视。
便是一眼,就叫这少年儿郎眼神未变,红了一张脸。
顾茗烟生的好看,平日冷清,如今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那双眼底唯有一丝慌乱。
看在那少年儿郎眼里,便是我见犹怜,好看的紧。
“我带你回屋子里稍坐,师父当是该去叫人了。”
少年郎生怕她回过头去,索性抬手遮了她的眼,另一只手只拽着她的袖口走。
这里是薛逐的地盘,他口中的师父是谁当即明白。
顾茗烟想的,却是薛逐这样不靠谱的老头子,如何能教出这般心细的徒弟?
入了屋内,顾茗烟本想问问他叫什么,回过头去却见他眉头紧皱,面色苍白。
两指落在他的手腕上,在这要害处竟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
顾茗烟愣神片刻后,抬眼看他:“蛊毒火毒加身,倒是这蛊虫幼虫不惧火毒,阻塞你内力运转,而这火毒流转,令你动用内力痛苦十分,现在若是不治,日后你就该活活疼死了?”
少年郎眼神微变,只是咬紧了牙根不说话。
看来又是另有隐情了。
“你今日也算是救我一命。”顾茗烟无奈叹了一声,只觉得自己认识的人愈发多了起来,站起身来清扫一旁多年不用的床榻,拍了拍:“将衣服脱了,我给你施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