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薛逐的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快步窜到了顾茗烟的身后,跟着她:“你来的这不是正好,顺便帮我解决个麻烦呗?”
脚步一顿,顾茗烟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你既然有求于我,为何捉弄我?”
薛逐嘿嘿一笑,心虚的揉了揉鼻尖,声音轻佻。
“这不是看你这丫头有趣么?再看看你这丫头配不配得上小七那小子。”
她果然当初是瞎了眼,才真的想过去拜一个机关大师为师。
薛逐比孩子还任性,但这武功却比不少大人都高。
刚想辩解说自己并非是萧祈然的良人,衣领便被薛逐给提了起来,脚下一轻,眼前的黑暗被光线破开,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已然稳稳的落在了一处粗壮的树干上。
薛逐生怕她吓到,另一只手还提着她的衣领。
“怕不怕?”
“你还是快点走吧。”
顾茗烟伸手又要去抓薛逐的头发——她怕得要死好吗!
薛逐堪堪避过了顾茗烟的手,嗤笑了一声复而纵身而起,余光却瞥了一眼旁侧的树林,放缓了步子。
顾茗烟决定闭上眼睛,乖巧的当自己是只鹌鹑。
在院子里便是无数人上门叨扰,离了家还得担心受怕,脚底悬空。
都说她是灾星,她倒觉得这盛安才是个妖魔鬼怪横行的地方。
待到双脚落地踉跄两步,风声暂歇,她才浑身冷汗的攥紧了薛逐的袖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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