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打压发妻母家,以换来皇后柳氏一脉的信任,镇国公当年不愿争夺权位,反而连累了白风染受累。
加之她出生之时天生异象,不过出生数月,院中出事繁多,这才将她们母女扔到落霞山。
如今说来,看来是殿下和周婶儿的消息不太准确,听来像是另有隐情。
“外公算来乃是我爹爹的上一辈,直呼名讳并无不妥。更遑论我同娘亲在外流连,柳氏盘剥克扣、上下欺压于我母女,爹爹视若无睹,是为助纣为虐。”
顾茗烟瘪瘪嘴,直视着这位小心谨慎的大叔,又道:“外公和大叔几番相救娘亲,才有今日的茗烟,茗烟又如何有将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简单几句话说来,顾茗烟也稍稍从白飞羽的膝上起来了些,挺直了脊背。
“娘亲如今皈依佛门,并非是脱离红尘,不过是看惯了人心冷暖,听厌了讥讽之言,今日茗烟归来,为的不过是为娘亲讨个公道,亦为尽孝道,尽力为娘亲讨个栖身之所。”顾茗烟如此说来,已然是目光如炬,周身的嘈杂也都渐渐化作静静,只继续道:“今日前来,茗烟是有殿下所托,此外,亦希望外公和大叔能相信于我,兴许如今颓势尚有挽回余地。”
这镇国公府中既是良善之人,又待娘亲如此之好。
她亦是不愿利用,不如直言相谏。
听闻殿下所托四个字,白嵩已然招呼着兄弟姐妹暂时离席,两位夫人带着孩子们去门外玩雪,唯留下三位叔叔和白嵩在屋中。
白飞羽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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