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只怕是低估了丘富的一双眼。”
丘富在她将要踏入菡萏院时,才如此说道。
脚步一顿,顾茗烟却觉得丘富这般锲而不舍反倒是缠人了。
既然她无意于在盛安建功立业,自是没有必要同他人牵连甚多,到时候再想隐姓埋名做些以前世族的勾当,那便是难事。
“丘管家何须将筹码赌在我的身上?”
轻轻的叹了一声,她还是回过头去:“若你是想打着雪中送炭的旗号上来,大可不必,我从不求人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惟愿他们不闻不问,只以钱财论长度,以用处论死活。”
语毕,顾茗烟顿时收敛所有的锋芒。
将那咄咄逼人都化作嘴角一抹自然的浅笑,指尖抬手将眼前菡萏院的大门缓缓关上,直到那缝隙都严丝密合的,连裹挟着白雪的寒风都无法穿透。
丘富却是站在原地,呆愣许久后才匆匆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在府中感觉到熟悉感——明明身为大小姐,却和他的志向一样。
而顾茗烟则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额角,迈步踏过菡萏院浅浅的积雪踏入屋内,墙壁之上多了几分画卷和装饰,从门而入的桌案上花瓶里还插着寒梅的一簇,孤零零的垂落向空荡荡的椅子。
眼神归于平静,她走至炭盆旁慢悠悠的点燃,便拿了一卷书坐在桌案旁静静的翻阅,门扉大开却也未曾紧闭上,只是闻着浅淡的梅花香,时不时抬起头来,还能看见灰天白雪。
整整一日都无人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