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倒是你打草惊蛇了?”
被如此质问,顾茗烟也没有自己背锅的道理,只冷下一张脸来。
“若真的是如茗烟猜想这般,我便不是打草惊蛇,而是断了他们的行动。”
“如此打草惊蛇,背后大鱼如何钓?”
“敢来宫宴行刺唯有死士,纵然我并未出手,来日若有高位的大人受伤,这大鱼始终也是钓不起来,如今最起码留了个活口,又何来打草惊蛇一说?”
顾茗烟说的兴起,却见皇帝脸色更差,才惊觉这里并非是法治社会,赶紧补了一句:“我并非是不同意皇上的意思,只是急于为自己辩驳。说来也有可能茗烟的猜想不对,若真是打草惊蛇坏了皇上的动作,茗烟领罚。”
弯下身子不敢再言,顾茗烟当即觉得小命难保。
同皇上叫板,可比跟自家长辈叫板要危险的多!
白准一双目光急急的在皇上和顾茗烟之间来回看着,过了许久,又听皇帝开口。
“罢了,你且去找祈然吧。”
顾茗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白准带着一众太监将她给拖了出去。
满脸迷惑看着白准在这冬日里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水,愈发奇怪:“我说我领罚了,皇上可是还生我的气?”
白准一口气差点儿没下来,见顾茗烟方才明明将事情说的头头是道,如今又是这幅迷糊样子,连连叹气几声:“大小姐……您还是多多向七皇子殿下学习一二才好。”
“多谢白公公美意,但茗烟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