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何?”
“看来这毒是对着你的经络下的,需要施针,而这毒物的解药我知晓的七七八八,到时候写个方子你去将药找来即可。”
缓缓站起身来,顾茗烟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发红的掌心,轻轻一甩。
随后便直接立于这桌案之前,如以前练字那般将一只手背于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握笔有力,下笔轻重缓急不乱,不求神似形似,但求一目清目,那双眼看的认真。
笔下流畅,不过多时,十数个药草名字跃然纸上,稍许潦草却看不出是出自何家字体。
萧祈然一直注视着顾茗烟的动作,在她落下最后一笔猛然提起后,手腕骤然放松了力道,将那笔杆放置于一旁,却被男人攥紧了手腕,目光泛冷。
“这动作看起来却像是出自名家,笔势不乱,你当真是出身乡野?”
被如此询问,顾茗烟心里难免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将之前同顾子烟所说的故事再说了一遍,又补了一句:“更遑论,爹爹虽将我弃之乡野不予理睬,便不代表我无心于此。”
“如此说来,你今日将顾子烟推给我哥哥,也是为了你爹爹铺路?”
说的如此直白,倒是对顾茗烟的口味。
“我和爹爹情意寡淡,若说为这几日作为,为的不过是皆是自己。”顾茗烟索性抬手撑在桌案之上,挑了眉看他:“七皇子殿下时时猜忌又如何?自那日崖下你我相遇,如今便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
“何意?”萧祈然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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