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丞相府身份,倚靠于七皇子这座靠山。
长久受制于人皆不是长久之计。
而她这身子记忆倒是记得白萝卜和地瓜有所不同,却不知晓这盛安究竟是个如何的地方,想来幼时居住于此时也因年岁尚小且为长姐,日日困于房中练习琴棋书画,后又被送至乡野,倒是什么本事没学到,唯留下了这孱弱的身子。
踩着一路灯笼光亮走向朝暮院,她心中自有思量。
为今之计,唯有先知晓这盛安情况才容易脱身,而若想解了这婚约只怕也并非是她和萧祈然二人拒绝就能办到。
丞相之位权势滔天,七皇子又是当今宠儿,偏的当今四皇子又是同萧祈然分庭抗礼。
唯有将顾子烟推出去挡刀,才能过了父亲想要攀附皇亲的念头,而与萧祈然这边,她自然不能端起小姐架子,尽量表现的粗鲁些,想必七皇子的母妃会横加阻拦,那事情便好办许多。
“大小姐在想什么?”霜华的声音缓缓落下,她一袭黑衣未飘,却稳稳的从屋檐上落在她的身侧。
“我只是在想,我一介山野丫头何德何能,能住到这么大的府邸来。”顾茗烟张开双臂,任由那浅淡的红光坠在那双眼底,纤长的指尖已然泛了红,鼻尖也一抽一抽的似是冷了。
霜华抿嘴浅笑,虽不知七皇子殿下为何疑虑这单纯丫头,但她只是抬手点了点她的额角:“天色已晚,还是让霜华快些送您回去休憩,只怕明早朝毕,四皇子殿下便要奉命前来。”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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