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遇上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酒不离手日日说胡话,还总惹得扫地的小和尚跳脚,一身医术却是了得。”顾茗烟说的真真,见顾子烟听得入神,便继续道:“那日我在树下为娘亲熬药,被那老头子瞧见,硬生生抓着我去学医术,还爬山辨认草药,一来二去险些丢了半条命,但这医术好歹入了个门,这几年他不时过来提点几句,便也愈发精进,只是去年未来,想来是他寿命已尽,落叶归根了。”
半真半假,顾茗烟倒是想起了自己那年迈喝酒不止的祖父,眼尾也跟着泛了红。
瞧她神色如此,不像是作假。
顾子烟当真是相信,眼神也冷了些:“真是可惜。”
“并未可惜,老头子说他将医术留给了我,这辈子便已然知足。”
她的声音已然染了些哭腔,那眼泪似落未落,盈于眼眶之中甚是可怜。
如此被噎了一下,顾子烟反而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以示安慰。
顾茗烟抓了草药送入药炉之中,还当真同顾子烟说起那药理之事来,不过几句话说下来便叫盛安的才女迷糊了脑袋,赶紧道:“姐姐当真是精于医术,妹妹佩服。”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鸣不止,可未曾听进去半分。
“多谢妹妹夸奖了。”顾茗烟指尖翻飞,趁着顾子烟未注意时,手腕上翻飞出几味药材一同入了药炉之中,不再开口,她便神色凝重了几分。
如今知晓那日崖下之人便是当今的七皇子萧祈然。
事情便有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