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走这边。”
面前引路的侍从高大威猛,手背之上一道狰狞蜿蜒的伤疤,路上侍从皆是男子,手上薄茧,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紧绷,只消一眼,便知晓这群人皆是武人。
听闻七皇子战功赫赫,想来这些人也当是武功高强。
她被引来了后院,飞雪迷乱眼,却只瞧见一座十八步的廊桥,红瓦之上白雪覆盖,其下流水潺潺,廊桥旁侧有一四方水榭,后又一架高的小阁,飞檐之下坠着轻纱染冰霜,而院中以供休憩的却是小院模样,一大房,两侧三间厢房,还有一小厨房。
而这廊桥之上赫然挂着匾额——朝暮。
停在檐下,侍从让开一条路,问:“不知小姐在府中所居院名,属下马上派人将匾额换下。”
“不必,朝暮二字甚好。”顾茗烟扬了扬嘴角,抬手扫去肩上的飞雪,一路走来并无纸人倒让她放心不少,此时冷静下来却是一副端庄美好的模样,那侍从匆匆收了目光。
“府中女眷甚少,殿下重伤未愈,只吩咐了让大小姐来小住几日,朝暮院于水中央,唯有两座廊桥可入,平日定当派人看守,不去叨扰。”侍从瞧着那半露在袖口之外的手腕,赶紧垂下头去,拱手道:“听闻大小姐方从乡野归来,在盛安还不识礼教,殿下特意派了属下询问,可否找来宫中的嬷嬷……”
七皇子还真是体贴入微。
顾茗烟向来不喜繁文缛节,现代生活大多是肆意而为,如今识了礼数归去,父亲不得当真让她谨言慎行,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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