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顾茗烟将桌上的饭菜吃的七七八八,愤愤不平的将自己的包袱整理好挂在身上。
就她那小心眼的父亲,要是知道她喝人血的事情,只怕是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要说她是灾星不吉利,更何况这宅子状况不断,昨夜是被打晕才能睡到天明,今晚只怕一躺下,脑子里全是那并列整齐的纸人。
趁冬日清晨,天还未亮,她尚且还有机会一搏。
重新做了个爪钩,衣柜里仅剩的衣服也都化作手里的绳子,唯二的灯台都被她拆开。
彻底的背水一战。
偷摸到昨日的围墙,她当真不信还有人会在一个地方埋伏。
轻车熟路的勾上墙壁,她爬到顶上便将绳子拉上来,甩到另一边,一眼都未看那清冷的被雪覆盖的街市,自然也未听见踩踏在雪上的声音,当即拽着绳子翻了过去。
我终于要自由了,只要去将寒冰玉棺拿到手好好用来,日后便是大好时光。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人一旦倒霉起来,自是没完没了。
“大小姐!”有人惊呼了一声。
当顾茗烟惊吓的一缩手时,耳边风声呼啸,她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
完了。
可回过神来时,她除了脊背伤口的隐隐作痛外,并未感觉到什么。
“逆子!”顾致远的声音传来,匆匆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拉了起来,手腕被拽的生疼,连连踉跄了几步,才发现自己起身的下面竟还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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