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冻坏了身子该如何,快些拾掇拾掇,随父亲入宫一趟。”顾致远当即话锋一转,为她掸去身上的飞雪和那一抹已然有些染红的白纱。
看着顾致远那丝毫不走心的宽慰。
顾茗烟心底一片冰凉,起身之时,顾致远还弯身为她整理衣裳,而她却只是远远的看着那柳氏,嘴角蓦地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天不让她死,她自当为这身子的主人讨回个公道。
柳氏恨得牙痒痒,却还得保持着面上的母慈子孝,泪眼婆娑的走上前来搀她,声音轻柔:“伤的怎么这么重,还不快叫人去找大夫来,这般狼狈如何能入宫。”
顾致远和柳氏四目相对,只将对方的心思看了个透彻。
夫妻两条心,哪里有夫妻的样子。
顾茗烟嘴角一抽,却想到自己要嫁给个倒霉死的七皇子,心里反倒没那么郁卒了。
若是她能越过入宫的这一官,日后冠上个七皇子妃的名头,还不用受男尊女卑的束缚!
反正那七皇子都是个死人了!
她一时高兴,却不料双腿麻木,脚下一滑,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福祸相依,古人诚不欺我也。
……
醒来之时,已然是月上梢头,屋内烛火摇曳欲坠,两扇窗被寒风呼啸着拍打着,发出吱呀啪啪的声响,当真惹人清梦。
背上伤口寒风一吹是麻木,可被这柔软被褥捂上一会儿,便是火辣辣的疼。
想来她也无需入宫,额角突突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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