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老了,人老珠黄了,从主播位置上下来了,风光不再了,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洛思羽听她言之有理,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时益继续道:“你觉得谈钱俗,嫁人吧,还有点不甘心。我年轻时跟你一模一样,真的,文艺女青年,有才情,有思想,那些俗人俗事通通不放在眼里,结婚生孩子,想都不要想。可后来呢,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你还没经历过,你不知道孩子多么可爱,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生了我儿子,每天都想着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给他,你说你嫁个没钱的男人,不光自己受罪,孩子同样跟着吃苦,人家孩子有的你家孩子没有,你没体验过,真的,那就是活生生的心疼。我觉得你别为能不能去省电台犯愁了,看穿了,去了又如何了,保不准还没在这里如意呢,家庭呀,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事业。”
平日里洛思羽避免和时益聊家长里短,她在骨子里是看不起被时光磨灭了风采,谈吐庸俗的时益的,但方才时益的一席话,让她茅塞顿开。
她想起婉如曾放狠话,“假如有一天洛主播的节目被砍掉了,我一定会求领导给你重新安排岗位。”双手托着额头沉思,她刚去向陆台申请过进修,陆台大概会对她有些看法,去省电台这等好事该和自己无缘吧,洛思羽在心里不停叹气,琢磨比较下来,她一直瞧不上的时益都活的比她惬意。
办公桌上,郑老板送的花娇滴滴的绽放,来自厄瓜多尔的进口玫瑰弗洛伊德,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她从包里拿出郑老板给的卡,拨打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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