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的口气,她多讨厌多恨那个男人,却也没提分手。念及此,拼命克制了一天的郁闷倾巢而出,想起的每一幕都如一根针扎在心头。
两人各怀心思坐着,墙上的挂钟敲了一下,成人的世界里总有一些日子会丢失睡眠,良久,欧阳疏竹道:“说不定沈婉如知情呢,她只是没在你面前表露出来。”
闵洋道:“何以见得?”
欧阳疏竹道:“听她的节目,我感觉她是一个聪慧的女人,何况女人天生嗅觉敏锐。退一万步讲,即便她不知情,你主动去挑破这层窗户纸不合适。你也说了,沈婉如是公众人物,她要面子,你兴冲冲的要去帮她,人家未必领情,搞不好恼羞成怒,毁了你们从小到大的情谊。”
闵洋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婉如在忍气吞声。”
欧阳疏竹道:“别去揣摩了,反正听我一句劝,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管沈婉如怎么选择,自有她自己的考虑,你的做法不合适,我不赞同。”
闵洋道:“听你的口气,你有更合适的想法。”
欧阳疏竹扯过茶几上的杯垫,把烟头笔直的揉在上面,歪嘴笑道:“你无非想用文明的方式教训一下尹山,这还不容易,你这律师真是白当了。”
闵洋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一趟没白跑,到底是有邪路子的欧阳疏竹。他望着价格不菲的手工刺绣杯垫在微弱的火光中慢慢化出一摊灰烬,突然诧异起这位富有的表哥做离婚律师的出发点。
第二天,新雪初霁,水墨色的江南在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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