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洋道:“你真当我深夜来访纯粹是到你这寄宿来了,我有点问题要向你请教。”
欧阳疏竹无精打采的坐下,闵洋能跟他谈什么事,无非是叫他不要再管闲事,他心里乱糟糟的,叹口气道:“行了,我最近忙的很,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放心,你那些破事我不会再管了,你爱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去,你想扎根在农村就在那住着吧,我保证不说半句不好。”
闵洋道:“你心胸太狭隘,我说要向你请教,又不是要拿你是问。我想请教你的是,假如同居期间男方出轨了,如何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女方的权益?”
欧阳疏竹不敢相信的笑了好久,说:“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闵律师居然要向我请教法律问题,你是故意来戏弄我的吧,我没空跟你玩啊,你该干嘛干嘛去,走走走,快洗洗睡吧。”
闵洋道:“我是认真的,欧阳律师,你办的婚姻家庭案件比我多,经验比我丰富,在处理男女婚恋方面的法律问题,我认识的律师中属你最有发言权。”
婚姻家庭案件以繁琐著称,当事人的态度往往一日三变,今天说要离婚,明天又变成了恩爱夫妻,今天哭爹骂娘痛数对方的罪证,明天又忘的一干二净,床头吵架床尾和没错,但折腾律师就是两回事了。经常是律师跑断了腿,耗时耗力,到头来不过是参与了一场闹剧。
所以很多律师,尤其案源丰富的男律师,是不大愿意接这类案件的,虽说也会有共同财产巨额,婚姻双方离婚意向坚定的案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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