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我自己不戴手表,对手表没有研究,所以只是凭感觉判断觉得挺好看的。”
她拿捏着措辞,边说边歪头观察闵洋的反应,修剪得体的短发随着她的体位悬
向半空中,像在演奏的手风琴。她说话时播音腔浓重,委婉动听,仿佛在朗诵一篇散文诗。
付教授夸道:“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我和你们有代沟了,年轻人还是爱和年轻人交流。”
闵洋削苹果入了神,他母亲追问道:“闵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闵洋顾左右而言他道:“妈,我现在自己能赚钱,想买的东西自己买的了,过的挺好的,你和爸少为我操心,我不在家,你们要注意保重身体。”
言下之意是他做律师做的不错,以打消他们希望他转行的念头,上次回来没注意,穿的灰头土脸的,隔天就接到舅舅的电话,让闵洋去商场里帮忙,闵洋好不容易找了借口推辞掉。他舅舅是市里一家商场的大股东,商场的顾客定位是时尚的年轻人,近年来生意受到电商冲击厉害,闵洋的舅舅便想从家族里找到一个年轻人作为后备接班人,帮他出谋划策,力挽狂澜。
舅舅看中了闵洋,他的父母看中了舅舅身处的位置,如果闵洋当初出国留学,去做科研,闵洋的父母一定会豁达大度的接受,好也罢,差也罢,那是儿子尊重自己理想的选择,然而如今他却因一个女人做了律师,他们反对的不是律师这个职业,而是闵洋做律师的初衷。
闵洋误以为他赚了钱,过的舒适了,父母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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