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十八章、专业
陈沁摸了摸聪明绝顶的脑袋,作为上世纪九十年代出国留洋受过英美法系熏陶的法律人,办案高峰的那些年,每年经手的案件数量,按照一个案件一本卷宗来算,摞起来得有一人高。他用目光引着闵洋望向沙发,闵洋不明就里。
陈沁道:“靠垫上的压痕未平,还有两根头发,你是枕在靠垫上睡觉的吧。”
闵洋不以为然,这能算什么证据,陈沁见他不服气,继续道:“你脖子的左侧下方起了一个包,颜色呈新鲜的红色,靠垫的左下方有一滴血,血迹未干,看血的成色,应该是在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沾上去的”,陈沁得意的摊手道:“谁让这个季节还有没被冻死的蚊子。”
闵洋摸了一下脖子,果然有被蚊子咬的疙瘩,再仔细查看靠垫,他心服口服,姜还是老的辣,这位老律师等于半个福尔摩斯啊,每天和高手过招,是在华天工作的压力和福气。
陈沁笑道:“言归正传,那两家上市公司的知识产权纠纷梳理的怎么样了?你有把握吗?”
闵洋道:“陈主任这话说的有失水准啊,律师不谈把握,律师只说尽力而为。”
“你呀你呀,关起门来你还这副德性”,陈沁光笑不恼,说:“请闵律师谈谈你的思路。”
闵洋将写的密密麻麻的十几页纸递给陈沁,说:“这是我分析的结果,我坚持和解,我把两家公司所有的合同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我方当事人和对方没有在任何一份投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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