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洋道:“我说了,我不记得方锐是谁了。”
欧阳疏竹指着他的鼻子哭笑不得,“你呀,你说说你,那今晚你就回家住,明天我找两个人把你的狗窝搬了。”
闵洋道:“你凭什么做我的主。”
欧阳疏竹道:“凭你说假话。”
闵洋道:“哪句话有假?”
欧阳疏竹道:“你不是为了方锐,你住在那鬼地方干什么。”
闵洋道:“我研究水稻品种啊。”
要不是香喷喷的羊肉串适时摆上了桌,欧阳疏竹差点把桌子掀了,闵洋拿了一根放进嘴里,辛辣的调料味瞬间在味蕾间爆发,刺激的鼻腔发酸,酸的他忍不住快落下泪来,往事如潮水涌向沙滩,一发汹涌不可收拾。
大学的寒假总是来的特别早,早上起的特别晚,他还在被窝里沉睡,母亲过来叫他起床,迷糊中只听母亲说:“闵洋,起来接电话,是方锐打的。”
他一下子清醒,从床上一跃而起,不敢相信的问:“是谁?”
他母亲一字一句道:“方锐的电话。”
闵洋光脚从卧室冲到客厅,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喂,是方锐吗?我是闵洋。”
半晌,在电波的滴溜溜中传来方锐细微的声音,“是我,对不起,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闵洋忙道:“没事没事,我早就起床了,你说。”
电话那头再次无声无息,像是特别为难似的,闵洋安慰道:“方锐,没关系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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