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优点?”
欧阳疏竹瞬间变得气呼呼的,提高音量道:“算个屁着把烟头掷到地上,狠狠的用脚捻了又捻,闵洋向他投以异样的眼神,欧阳疏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目光道:“这天真他妈的太冷了。”
闵洋道:“是啊,人都变态了。”
他说完就闭上了嘴巴,欧阳疏竹选中的店半天走不到,而话题越来越怪异,再聊下去似乎显得尴尬了。闵洋不明白欧阳疏竹突然的火气从何而来,但他没有精力揣摩,他走着走着,无法忘却的过往一帧帧的从心底浮起。
风吹的脸庞和耳朵发疼,双脚踩在地上,像浮在水面上的小舟飘飘悠悠的。灯光和影子相依为命,有光的地方投下短暂的温暖,而黑暗处,心也是暗的。在百感交集的情绪里,时间乏味冗长,过了一个世纪般,终于到了目的地,两人都松了口气。
一间缩在活动房里的门面,店里店外总共摆了八张桌子,老板是上了年纪的夫妻档,一个负责烤串,另外一个收钱端盘子,生意冷清,只有两个客人坐在靠门口的桌子上吃烤脆骨,咬的咯嘣脆响。油渍斑斑的桌椅在煞白的灯泡下发亮,闵洋坐下来,笑道:“欧阳律师也会到这种地方吃饭,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