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哥身份,你看你现在穿的像什么,微服私访啊。”
闵洋鄙视道:“难以想象这些话出自一个律师之口,活脱脱的刑法课教学案例。”
欧阳疏竹不屑的应道:“别跟我搬弄你的专业知识,你肚子里的那点货我也有,我是在替你感到可惜,为你本来可以唾手可及的荣华富贵感到可惜。”
闵洋道:“你就这么盼望你姨父滥用职权,贪污受贿,把牢底坐穿,那你的姨妈该多伤心。”
欧阳疏竹辩不过他,嬉皮笑脸道:“哥哥我是一颗红心为你着想,你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那个姓方的女人,不,我用尊称,方锐,方锐对吧,她把你甩了,住在农村,你也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农民,你至于吗,把你给出息的。”
闵洋道:“方锐是谁,我不记得了。”
欧阳疏竹气的用手指他的鼻子,差点开骂了,忍了忍,说:“闵洋,你老大不小了,以前玩归玩,闹归闹,没人管你,毕业生嘛,年轻嘛,疯狂一点无所谓,但现在不同啦,你该考虑成家立业啦,你要为你的前途着想。”
闵洋道:“你不说我是公子哥么,我要奋斗什么前途,吃老本好了。”
欧阳疏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摊出底牌道:“算啦,我和你掰扯不清,我今天来主要通知你一件事,姨妈病了,正在医院里输液呢,你看着办。”
装病骗他回家,老掉牙的手法,这位大学教授却用了不下五次,闵洋深知不回去的话,欧阳疏竹又要给他扣上不孝的帽子,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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