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
好像方锐也在旁边,他嗅到了她发丝间的香味,她柔软的手在抚摸他的脸庞,细声说:“闵洋,为了我,你受苦了。”
闵洋拼命想握住她的手,脚下软飘飘的,跌入进万丈深渊,所有人在浮沉的光圈里若隐若现,由大变小。当他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久违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洗澡水似的洒在被子上,挣扎着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头痛欲裂。他揉揉眼睛,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隔壁的大婶又在晒柿饼,他笑出了声,和有趣的人做邻居,足以让人忘记昨日的烦恼。
屋檐下,一个个橘红色的柿子挂在一根棉绳上,长长的垂在阳光里,像一串串小灯笼般喜庆,给人一种春节即将临近的感觉。这种景象在江南是少见的,江南多雨,柿饼晒的不发霉才怪,然而这位大婶很有意思,从北方过来三年多,晒了三年的柿饼,她说柿子是老家自家地里长的,不用花钱,到了秋天晒柿饼,才有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