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劝酒令一套接一套,顾不上保媒拉纤了。闵洋便选择性忘记他刚才的承诺,既然从一开始注定不可能,就不要留下遐想的空间。
苏诺盯着他好大一会,他依然淡定自如,两人孩子似的僵在那。终是苏诺熬不住了,盈盈笑道:“闵先生定力真好,我坐在你旁边,你完全视而不见,当我是空气。”
闵洋嘴里嚼着一块米糕笑了,她的话里洋溢着优越感和高傲,看来习惯了被所有的男人捧在手掌心里,受不得一点的冷落,偏偏他闵洋是例外。
他笑道:“和方小姐素不相识,失敬了。”
苏诺道:“都说律师全凭一张嘴,你说起话来像个老学究,和你帅气的外表不相符。”
闵洋光笑,苏诺道:“你笑什么?笑我肤浅?”
闵洋道:“我笑这米糕做的真好吃,难得在饭店里能痛痛快快吃饱,你尝尝,里面好像加了牛奶,做的很不错,口感很清爽。”
苏诺不动筷子,说:“我对牛奶过敏。”
闵洋道:“那太可惜了”,他说的时候仍在吃,倾城秀色不如一桌的山珍海味可餐。
苏诺随意的拂了一下头发,一头长发在肩膀上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泛起黑珍珠般的光泽。她有着越挫越勇的本性,倾斜半个身子贴近闵洋道:“听说你的前女友是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