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一下子这样,一下子就变成了那样,就比如现在,好像刚才一切什么事
儿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粗暴的捏着岳寒的下巴,将那团死气倒进了谢必安的嘴里。
“咳咳你你怎么这么粗鲁啊你!”
岳寒呛得吐出了一口银色的粉末,冷静之后,正对上牛马笑盈盈的目光,似乎在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啊,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这一点吗?”
闲赋在医院的日子,过的十分短暂,眼看着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岳寒的主治医师,哆哆嗦嗦的拿着一个本夹子,胆颤心惊的走进了病房,连看都不敢看谢必安一眼,颤颤巍巍的给岳寒拆掉了腿上的石膏。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谢必安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看了岳寒的腿一眼,问道。
“白大人,恐怕现在还不行,病人已经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现在刚拆掉石膏,需要进行肌腱修复训练,多走走路,至少还得锻炼一个星期,才能出院。”
“什么?还要一个星期?”
谢必安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这儿,一吹胡子一瞪眼,顿时吓得那大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胆颤心惊的说:
“大大大大人我们医生的职责,就是对手上的病人负责任!一个月的期限,已经是短的不能再短的了!请您理解我们的工作”
“哎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我,搞的我像暴力执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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