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个交代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魏承欢将杯子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清楚?
恐怕在场的人,都在怀疑了。
魏乔一介女流,被人掳走,且不说齐朝瑶说的那个周姓男人,就是单单被黑衣人掳走的这几个时辰,足以发生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圣女,他们这是在把你往死路上推呢。”
玄武砸吧了下嘴巴,嘴角还挂着的肉汁真是香甜可口。
就王府的饭菜合它胃口。
魏乔笑了笑,她自然是清楚的。
逼死了一次,还要来第二次么。
“听长姐的意思是,我得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才算是正常?才算是不奇怪?”
魏乔的声音冷冷的,却是呛得魏承欢脸色煞白。
“魏乔,你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的?我这不是在顺着长姐的话来说吗?我就不能有朋友了?今日我才是受害者,我被人掳走,好不容易被人救了,你们却在这儿疑心我?”魏乔嘴角勾起冷笑,“那是不是以后我就得足不出户了?”
顿了下,魏乔又看向齐景轩:“敢问齐世子,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交代?”
齐景轩莫名其妙,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