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洛林理所当然道,“一桩涉及四十几支步枪的倒卖军需发生在自己的亲信身上,在他的官阶根本就算不上问题,但如果召开军事法庭,却足以要了你的小命。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沙克.德雷克虽然古板寡情,但并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你倒是了解你的哥哥……”贝尔似乎放弃了争辩,仰起头,回忆往昔。
“我在圣萨尔瓦多逃下船,一路辗转逃到金士顿。”他瞥了洛林一眼,“别问我为什么到舰队驻地自投罗网,问就是我没钱。身上的零钱根本不够搭船回欧洲,留在西印度的话,哪儿都差不多。”
这一点洛林倒是没怀疑过。
贝尔的家庭状况洛林知道得很清楚,他不会在自己身上留太多钱,逃难的人也不可能向船上的同僚借盘缠。
至于为什么会来金士顿……
金鹿号与狮子号在皇家港外碰过面,既然如此,贝尔很有可能会来金士顿投奔洛林。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贝尔说的畏罪潜逃是真实的。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示意贝尔继续说。
贝尔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我在金士顿找你,没找到,在码头上打听到德雷克商会在金士顿开设了分会,又通过任职分会的老伙计打听到,你在卢西置办了庄园,就过来投奔你了。”
“你如果是来卢西找我的,怎么会……”话说一半,洛林突然僵在半道。
奥菲小姐的话猛然间响彻在脑海,她曾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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