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重,可他依旧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只是无助地蹬腿,越蹬越慢,越蹬越软。
停止蹬腿的一瞬间,洛林突然松开他的双手,抬脚重重踹在他的小腹。
巴赫倒飞了出去,嘭一声砸在墙上,鲜血、胃酸、干结和泡软了的饭粒同时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咳嗽,一边咳一边努力地爬过来,趴在洛林脚下,试图去亲吻鞋尖。
洛林厌弃地咳嗽了一声:“巴赫先生,麦饭好吃么?”
“先生……大人……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了。不需要用刑……真的不需要用刑……我很识时务。”
“我知道你识时务,偏偏这就是我讨厌你的地方。带走。”
老酒馆的一众人员很快被看管的仆从们带出了地窖,包括巴赫的妻子和女儿在内,一道塞进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了肯特庄园。
车厢里,巴赫抱着自己的妻子,心有余悸地瞅了眼被他们熏出车厢,和马夫并作的洛林。
“红发,那个恐怖的先生就是你的新雇主?”
“为了把你们赎出来,船长向伯爵支付了三百镑。”卡特琳娜怜惜地把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揽进怀里,轻声说,“如果不是得知我的教女也被送进了肯特庄园,我不会恳求船长救你们。”
“凯特是我的天使,我一直都知道……”
“你不知道。”卡特琳娜瞥了巴赫一眼,“为了把船长拖下水,你的嘴实在太快。”
“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