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眨眼。
他的怒火一下腾了起来:“阿尔!”
赶车的黑奴紧张地回过头,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地问:“主人,您怎么生气了?”
“我记得,我曾要求你在每次出行前仔细地清洁马车,你真有遵照过我的命令么?”
“那是必然的,主人!”阿尔慌忙辩解,“每一次出行前我都会把马车上下打扫干净,就连每个装饰都用棉布擦拭得一尘不染,我敢向上帝发誓,绝不会有一丝遗漏!”
伯爵强压住怒火,伸出手,指向那一串橡实:“那么它是哪儿来的?从军营出来之前,你也这么做了么?”
“这串橡实……”
“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串脏东西是在我们驶出军营之后,被一个恶作剧的农夫挂上去的?那个农夫难道能在几十个卫士眼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近我的车厢,并为我悬挂上名为恶意的邪恶配饰?”
阿尔的脸色惨黑,连握着缰绳的手都开始颤抖。
“主人……主人您要相信我,我敢保证在我们驶出军营之前,这串橡实并不在那儿……至于它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一想到自己或许已经在新奥尔良成为了笑柄,伯爵的怒意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径直打断了阿尔的话。
“上一次鞭打好像有七天了吧?看来我对你太宽容了,宽容到你已经敢对我撒谎,敢让我的马车挂着这样一串脏东西招摇过市,被人耻笑……”
“主人!阿尔跟随了您三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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