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同胞惩治了法兰西狂徒那次?”
“就是那次!那一夜血染密西西比,政变头目古达里尔在一同赴宴的法兰西人的保护下曾一度逃进过教堂。”查库库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那时他身负重伤,浑身浴血。听说西班牙人请出神父打开教堂大门时,他抱着十字架早已经断气,身上的血浸透了木质的纹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总督觉得沾染了狂徒之血的十字架是对上帝的亵渎和侮辱,就命人替换了全新的十字架,而换下来的那个则被主人高价买入,成了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卡门感慨一声,“奇利先生,你们的镇店之宝售价多少?”
查库库的表情僵了一下。
据他所知,当年他的主人收购这个十字架的价格是五十镑,照理说过了这么些年,又背负着这段沉重而悲壮的历史,十字架的价格应该大幅攀高才对。
可白人们谁也不愿意购买一尊浸着血渍的木十字,这东西实际早就砸在了手里,都快腐朽了。
是趁着卡门冲动的时候用一个极低的价钱把这件库存抛出去?还是满足她对镇店之宝的幻想,用高价诓她?
思前想后,查库库决定诓。
“女士,那尊十字架承载了过多的东西,主人收购它就花了一百镑,这十多年过去……”
“二十镑。”
“成交!十字架是您的了。”查库库飞快地说。
卡门掩着嘴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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