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人划着突击艇,分散在广阔的海域打捞那些飞出去的货物。
近处的货物直接由水手游着泳打捞,捞到一件,就像海狮拱球一样送回船上。
蝴蝶花号则恰好相反,海娜爬上前桅瞭望台,监管西南,皮尔斯站在主桅的瞭望台,远望东北。
所有的炮门全部打开,所有的火炮装填就位,洛林亲自掌着舵轮,连操帆手都紧攥着帆索,全神戒备在自己的位置上。
每个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小鹿一样,嘭嘭直跳。
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里紧贴着坎塔布连的主航道。在这种要命的地方驳船打劫,就好比在高速公路上撬翻一艘运钞车,捡钱的时候,任何一辆飞速往来的汽车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理性不断地规劝洛林,放弃一切,保持机动,钱哪有小命重要。
感性的小人则在旁边不屑直笑,如果人可以依照理性来行动,侥幸这个词怎么可能被创造出来?
两个小人开始吵架,在洛林的脑海里,吵得洛林心火直烧,足足烧了两个小时。
打捞还没完成、
大约有六千镑以上的货物堆在俘船,还有湿漉漉的四千镑散乱地丢在猫尾花号的甲板,依旧有近三千镑的货物泡在海里浮浮沉沉。
打捞的小艇越划越远,游泳的水手越来越慢。
“上帝啊!”皮尔斯骤然发出一声惨叫,“驯鹿号!十二点钟方向发现驯鹿号,满帆,全速!”
他猛地扯掉自己的头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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