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脸和残缺面前都轻易地失了颜色。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战士的模样,与阿尔汉相比,那些光鲜而强壮的战士现在看来就像泥土烧制的陶和瓷,乍眼无懈可击,其实一触即破。
“唐吉诃德……”
劳尔想起管家儿子曾用来嘲笑他的故事,故事里有个说大话的骑士,明明连马都不会骑,却总是编造些英勇的事迹骗人。
阿尔汉一时没听清:“小家伙,你说什么?”
劳尔收慑起心神:“村长先生,像您这么强大的战士为什么……”
“为什么不留在船上?”阿尔汉替劳尔补全了问题,“我是个操帆手,而且大概还是个技术不错的操帆手。只可惜技术不能让我的左手长回来,它不见了,我再也不能用双手升帆,当然只能离开我心爱的船。”
“要是换作别的商会,我可能已经变成了港区的一个流浪汉,也可能早就死于伤口感染,但幸好,德雷克不一样。”
“伤口痊愈后,董事长就安排我上岸,在开发办公室下面的邮递署做了一个邮递员,那才是我的主职,村经理只是兼职,但是报酬很不错。”
说到这儿,阿尔汉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离溪最近的一处帐篷。
“17号帐,我们到了。”
勃克隆一家顺着他的指引向远方看,看到土路与溪流中间有一大片平整的草场,四周围着低矮的篱笆,分割出边界。
草场中间有一顶印第安式的大帐篷,六七成新,帐帘紧闭,边上还有个通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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