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起了一身,现在安桐说出口每一字,都必须深思熟虑:“我说的是我不知道真相的时候,等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对乔铄哥就只剩下愧疚,我一直很想亲口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傅楠的手松了松:“你当真对乔铄没有一丝爱意吗?”
这个问题傅楠已经反复问过好几次,安桐很有“耐心”的回答道:“我对乔铄哥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男女之间的感情。”
傅楠突然勾起嘴角,冲着安桐点点头,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很好,乔铄带我去了国外就是为了让我避开你,但我在国外这段时间,我的爸爸,妈妈,嫂子都先后去世,我作为他们的亲人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等我好不容易回了国,我只见我的哥哥,而他却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他在监狱里自杀了,割断了自己脖子上的动脉,血喷了满墙。”
恨意和痛感同一时间回到傅楠的身体里,她伸手摸了摸安桐的颈动脉:“安桐,我恨不了乔铄,也做不到把所有遭遇都压在我具躯体里,所以我的恨意必须由你来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