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人还有哭,从来不乱抱人。
脑子在不受控制的回放刚刚的场景,他穿着宽松的睡衣,薄薄一层,安桐搓着左手,她就是用这只手碰了他吧,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他身体的温度还挺……
安桐用力甩了甩脑袋,想什么呢!
往后一仰,顺手抓过枕头抱在怀里,安桐把诸天神佛都默念了一遍,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老天爷不要用这种方法来搞她。
她清楚自己就像一艘破烂的船,风雨飘摇这么久,经不起大风大浪。
她睁着眼一直到了天亮,把被墨宸抓手拥抱的情节回忆了一百来遍,直到不论怎么想,心中都不再掀起任何波澜,才把这段意外而来记忆封存起来。
换好衣服,安桐站在镜子扎头发,却发现自己带在手腕上那根儿黑色头绳怎么也找不到了,而在安桐逃跑之后,自己摸摸索索回到卧室躺下的墨宸的手心里正好又一根黑色头绳。
找不到头绳,安桐只能随便找了根绳状物体绑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虽然今天是周五,但还有半天班要上,披头散发的不好做事。
墨宸在头疼欲裂中醒来,手上的头绳掉到了床底下,他没注意到,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这个成岩,也不知道叫我起床!”用力揉着突突的太阳穴,墨宸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极少像昨晚那样喝酒,现在身体多少有点适应不过来,以前心烦,他都是出去跑几圈,运动一下,让不开心都随着汗水蒸发出去,但昨晚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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